奔跑,她想走出这个诡异的空间,然而怎样都是徒劳。
她无奈的抱紧头两侧,对着苍白的墙面大吼……
终于,有点红色的烛火亮起,空气里隐约有菩提子的香味,夷简像救命稻草一般抓去,是一只温热的手腕,睁眼,已经满身的大汗,眼前是那道鹅黄色身影,她开口:“奴婢式妋,今晚在蕲年宫守夜。”夷简松开她的手腕,心律跳动迅速。
“若呢?”夷简问。
“她在雎雍宫。”
燕丹俘虏(2)
夷简披了衣服下床,这里是他的寝宫,不愿再多待,式妋也不多话,看她离开就提着宫灯跟在她身后,一路沉默到雎雍宫,守夜的两个宫人都靠在门框上打瞌睡,若还没睡,坐在灯下缝制玩偶一样的布团,夷简过去,站到她面前,若抬头看见,吃了一惊,忙起身,唤:“郑……”
“叫我夷简!”夷简对她有些好感,咸阳宫里她对她算真诚,夷简盯着她手里的布团问,“这是什么?”
“小手艺,做完了去宫外集市上卖,能卖点钱。”若摊开玩偶。
“在宫里,缺钱吗?”
“不是!”若摇头,“哥哥弟弟们都被征用劳役,家里无人养老。”
贫苦人家,夷简不能体味他们的艰辛,自己到底幸运,有和睦富贵的家,“若,你知道韩非他,还在地牢吗?”
“听人说,他被侍卫护送回韩安葬了。”
夷简坐在绒辇上,若指远处帷幔后的软榻,“你不睡了吗,现在才上半夜。”夷简说,“睡不着,今天天气……太闷。”
“又要下雨了吧,三四月份雨多,这是
第 18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