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父亲,那个家。
“是啊,为哪般呢,我该知足才是。”他喃喃自语。
“八哥,我问你哦,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说让你跟我走,抛弃一切荣华富贵,了却一切牵
挂,你跟不跟我走?”看着眼前美好的男子,我很难想象很多年后他那悲惨的下场,里
不也有假死之类的事情么,也许老天让我穿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活下来呢,无论如何,我都
要试试,试着留下这些美好的人。
他盯着我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怎么形容那笑,是我见过他笑容里最解脱的一种笑容,
他说:“如果是跟锦瑟,我愿意抛弃一切。”
哎?怎么说的好像结婚誓言呢。
在别庄(二)
“八哥,你这庄子挺不赖的啊。”小样儿的,有钱就是好啊,要知道几百年后北京这地
界儿的房价多吓人,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八哥,你把庄子卖给我吧好不好。”怀揣房契到时候我就发财了啊,求求老天如果我
穿回去一定要让我带着房契啊。
“卖给你,为什么?”八哥学我咬着根草躺在草地上说。
“唉,八哥,你看,妹妹我呢,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势力四没本事,虽然皇阿玛是最大
的靠山,可是咱们不能总当米虫对吧,况且以后万一我老公觉得我不咋地要休了我或者他妻
妾太多我觉得麻烦,再或者以后我家娃娃不孝顺我,所以呢,一定要有一处地方给自己留个
后路养老。”我越说越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这些
第 4 部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