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外面驾车的人闷声道:“走吧。”
马车缓缓驶动,仍然可以听到前面传来的嘲笑声。弗沙提婆黑着脸,掀开帘子往外看。
我拉住帘子,对他摇头:“别看。”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
“艾晴……”他痛苦地瞪着我,眼圈有些泛红,“你真能这么冷静么?那为何脸白得没有血色,眼睛还那么红肿。”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不过他对外宣称妻子犯了风寒,我这个样子倒不像装的。
“我不是让你劝他的么?是他不听,还是你没跟他说?”
想起跟他的分手,心如绞痛。镇定一下,吸一吸鼻子问:“你可知吕光要他做什么吗?”
“起初不知,现在隐约猜到了些。”
“以你所知,这样睁眼说瞎话为吕光歌功颂德的事,他会答应么?”
“他就算不答应,也可用别的方法拖延一些时间,或是暂时答应。总之,一切可以从长计议,何必一口回绝,惹来这样无止休的折辱?”
“弗沙提婆,他有自己的信念,这信念不是吕光能够打倒的。就算身体受辱,也比精神上因为屈服而痛苦好。他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跟随他支持他。甚至……”停顿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如果他不再需要,我也可以离开。”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
第 17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