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整天时间,晚上才到草堂寺。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罗什自带的梵文佛经来中原后大多散落。而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梵文佛经并无手写本,一般都是师傅背诵出来,讲解给弟子听,然后便全凭弟子的记忆。罗什的记忆力超凡,但也无法背全所有经文,幸好还有佛陀耶舍帮忙。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一本梵文经书摊在面前,他反复念诵,在另一本空白本子上记录下译出的文字,时不时圈圈点点地修改。他每天晚上回来后依旧忙个不停,我极尽所能的照顾他,家中所有事务皆由我来打理,好让他专心译经。
半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翻译《金刚经》。我读过这部经文,知道这短短五千字的经文其实非常难理解,所以他译的很艰难。可我不敢帮他,不光是因为我背不出深奥的《金刚经》,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乐意我直接告诉他后世的经文,这样他辛苦翻译的意义何在?
所以, 当他皱眉凝思时,当他反复修改时,我不c一言,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端茶送水,安静地陪着他。
半个月后,他将一叠稿子放进我手里,眉眼中尽是笑意:“艾晴,此经终于译完。这是罗什送给妻的礼物,所以,你是第一个读此经的人。”
我接过,带着墨水清香的稿子留有他微暖的体温。我笑着翻开第一张稿纸,细细品读,一张接一张看下去,眉头却是越来越紧。他探头问:“如何?”
我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罗什,这不是我在后世读过的《金刚经》。”
他一愣:“为何不是?”
第 33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