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手段他一下,既然开了头就不能放手,看看到底会怎样。我请他吃饭,像一个情人追求爱人那样。他没有立刻同意,后来勉强答应了。第一次他来了,吃完饭就要走,我不好意思,就让他走了。第二次我想了个计策,和他从饭后一直谈到深夜,他要走的时候我借口太晚了,硬把他留下。
“于是他就躺在他吃饭时坐的那个垫子上,与我并榻而卧,只有我们两个,并无旁人在屋里。到此为止,凡是说得出口的都说了;下面我要说的你们在一般情况下大概不会听到,因为只有酒(加上或不加上小子)才说真话,况且在颂扬苏格拉底的时候把他的一件辉煌的行为瞒下不说,我觉得不对。我是一个被蝮蛇咬了一口的人,据说这样的人不肯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任何人,除非那人也同样被咬了一口,能够了解和谅解他所做的事和迫于痛苦而说出的话。我被重重地咬了一口,而且咬在最要紧的地方,这地方可以称为心脏或灵魂,也可以用别的名字称呼它,我在那里被爱智的言论咬伤了;这种言论一抓住一个年轻的、天真无邪的灵魂,就比蝮蛇更猛烈地吸住了他,使他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随它摆布。现在我当着你们的面,当着阿伽通、鄂吕克锡马柯、包萨尼亚、阿里斯多兑谟和阿里斯多潘(还用得着说苏格拉底本人吗?),以及其他所有的人,你们这些人都是饱尝爱智的怒火和狂热的,应该能听得进我的话,因为你们会谅解我当时的行为和今天的言语。至于佣人们以及那些局外人和粗鲁人,把大门关紧不让他们听见吧。
“诸位,现在灯灭了,佣人都出去了,我想也不用跟他转弯抹角了,我不妨把心里话直截说出来。我推了他一下,说:‘苏格拉底,你睡着
第 4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