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说如果一个人的性冲动根本上不正常,问题自然更加复杂。所谓不正常,一可以指分量太多太少;二可以指欲力的出路异乎寻常,甚至于为寻常意想所不及;三也可以指性冲动已经有了确切的变态的方式,并且这方式有时候还有些先天的根据。方式是一个比较具体的东西,也许不适宜于用先天二字,但若遗传的趋势教它不能不终于取这个方式,我们也还不妨说这方式是先天赋予的,而不是后天习得的。
讨论到此,我们大体上应该已经明白,我们在本书的开首对于“性”之一字,或弗洛伊德所称的“欲”之一字虽没有下什么准确的界说,我们到此可以知道,我们越是往下探讨,这名词的含义便越见得深广。弗氏自己经过了数十年的潜心研究以后,对于性字或欲字的含义,也是越看越广,而一部分最初做过弗氏的门弟子的精神分析家更青出于蓝的把欲字看得无所不包,甚至于到一个极端,把原来的狭义的性冲动反而小看起来;威尔斯也是这样,他把欲字的内容扩大以后,主张不用“性a”(erotic)一名词,而用“享乐”(hedonic)一名词,不用“自动恋”(autoerotic),而用“自动享乐”(autohedonic)。白尔特(cyril burt)曾经点醒给我们看,这种把性或欲的观念扩充的倾向是和近代心理学的一般趋势相符合的,近代心理学对于我们从动物祖先所遗传下来的种种内在的行为倾向似乎有一种新的看法,就是认为它们全部从一个源头出发,为同一生命的冲动力所产生,它们不过是同一泉源的许多支流,许多从一股原始的大动力特殊分化出来的许多小股的动力罢了。见白尔特所著文;《英国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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