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喝了个饱,而另一个女人竟一无所知。‘你的朋友不胜酒力。’他边说边从椅子上蹭着站起来,把那昏迷的女人放在椅子上坐好,头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她太蠢,’另一个女人说道。她现在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灯火。你可能也知道,那时的新奥尔良城有许多低矮的建筑,在这样晴朗的夜晚从这座西班牙式旅馆的高层窗户上鸟瞰城市,灯光下的街道无比美丽;星星低低地悬垂在这微光之上,就像在海上一样。‘我能暖热你那冰冷的皮肤。’她转向莱斯待。我应该承认,这时我感到些许安慰,我想他现在会照顾她的。不过,他的想法可不这么简单。‘你这么认为吗?’他对她说道,拉过她的手。她说:‘哟,你身上挺暖和的。’”
“你是说他吸的血暖热了他的身子,”男孩说。
“噢,是的,”吸血鬼说道,“吸血鬼在吸了血之后身上和你们一样热。”然后他又要接着往下讲;扫了一眼男孩,微笑着说:“我刚才讲到……莱斯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对她说另外一个女人暖热了他。当然,他的脸这时很红,看得出来改变了许多。他把她拉到跟前。她吻着他,咯咯笑着说他确实是个情爱的熔炉。
“‘啊,但是代价很高,’他对她说道,语气有些伤感。‘你这位漂亮的朋友……’他耸了耸肩。‘她竭尽了全力。’他往后退了退,像是示意那个女人走到桌子跟前去,那个女人便走了过去,脸上流露出一种优越感。她弯腰看了看自己的朋友,起初不太在意,后来却看到了一样东西,是一块餐巾,上面沾着喉咙伤口上的最后几滴血。她拾起餐巾,努力想在黑暗中看清上面的痕迹。‘把头发散开,’莱斯特柔声对她说道。她漠
第 5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