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先回去吧!”我拉着大黑下了山,疑问暂且抛在脑后。
路上冷得发颤,大吉普把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又摸了摸额头:“好像烫起来了。”
“是不是昨晚睡场院着凉了?”我担心,“我还是去跟大妈商量商量,睡屋里!”
大吉普问:“她要是不答应呢?房间都租出去了,哪里还有空地?”
“她贪小便宜,我们付费住宿,只当住店。”我这么说,可是西屋和乃乃的房间究竟住了什么人?这个问号郁积在胸口拂之不去。
进门后发现,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人都去哪儿了?
大吉普掂着脚尖就往里屋方向走。我问他做什么,他不做声,只扒着门缝往乃乃那间屋子里面瞅。也像是立刻来了精神,冲上去看。
门上了锁,只能推开一条缝,没有阳光,里面黑dd的。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上锁,村里家家户户都没有大白天上锁的习惯,除非是出远门。何况这是内屋的套间,谁会进来?
“走啦!没什么好看的!”嘟着嘴埋怨一声,“什么也看不见嘛。”
大吉普虽然扫兴,仍是心有不甘:“若惜你有没有钥匙啊?满足一下好奇心啦!”
我冲他憨笑,摊开空空的手掌说:“我去做饭。”
跨进厨房时,觉得身后一直有轻微的脚步声跟着我,猛回头,见是大黑:吓死我了!
我在灶台上找了块儿甘薯丢出去,它一跃而起,咬在嘴里咯牙,咽喉里一边发出“呼噜”的声音,一边流着哈喇子。我忽然想起来大黑去谷场找我们的时候,嘴里咬着的人骨手指:“大黑,你在哪
第 18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