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地冲下来,扑倒在我脚边:“若惜!”她呼吸急促,紧张得牙齿打颤,“你伤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大吉普也冲了下来,土坡太滑,他没刹住车,直接摔倒坐地,爬着过来问我:“你伤哪了?”
我怔怔地看着:“如果我真的受了伤,那一定是死了。那些都是真枪实弹。”
照着大吉普的腿肚子狠狠踹过去:“都怪你!刚才死拽着我。”
我挡住她:“不!我得谢谢大吉普,你知道我看见你要冲过来多害怕吗,我得谢谢他拦住你……”
“若惜!”她抱住我的头大哭,“我们回学校吧!马上就走……这里太可怕了……”
我拍拍她的头安抚她,自己却忍不住眼泪倾泻:“,我想起来了……我的断了层的记忆……大森林……死了……”
“死了?”她懵怔着,眼睛像灌了铅水一样沉。
我愣住。
怎么忘了?大森林也是情窦初开仰慕的对象。
“死了?”她的嘴唇上下颤动,眼泪淌了出来,“我以为你跟他在一起会很幸福……我以为你们会幸福……”
大吉普怔怔地愣在一边,有点尴尬。
我们两个人抱肩哭泣,没人顾得上搭理他……
我走的时候,乃乃的院子空荡荡的,大黑也不在了,大妈把我关进佛堂的那天,它就被瘦子做成了狗r火锅。空了的乃乃家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树上的麻雀不识忧愁地叫唤,河里的鱼还在肆无忌惮地交媾。我们乘坐长途客车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整个村庄渐渐隐没在夕阳的残红里,也变成了一片血红。我回头,
第 21 部分(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