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我回过神来,班上的人谁会叫我“蓝同学”?
事有蹊跷!
接过那本笨重的《体育学》之后,猛回头,便一眼扫见了莫言。我诧异地张张嘴,咬下嘴唇,没说什么。刚才大吉普鬼鬼祟祟地带过来的人就是他呀!打开《体育学》,里面果然有张小纸条:今晚东门小溜冰场开放,去溜冰吧?
我在纸条反面回了一句:贼心不死,胆大妄为,我们班的课你也敢来捣乱?
那书第二次传过来的时候换了一张纸:对不起,我来早了,这公用教室下一节课排的是我们班上的。
我暗笑:撒谎都不圆!今日周五,此时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哪里还有下一节?
纸条再传过来:我错了,我想来看看你。
我脑袋里乱哄哄,正在这时——
“这一排穿蓝上衣的同学,不用看了,就是你,个子最高的那位,请你回答一个问题,关于马克思理论……”
任课老师提问。他指着我的身后,穿蓝色上衣的高个子,那不就是莫言吗?
莫言东张西望,百般无奈地站起来,灰溜溜地低着头,眼角一直在瞟大吉普——求救。
大吉普愣了,慌张地翻书本找提问内容。
可惜,急火难救,他挂了。
“呃…那个…嗯••#¥%……”他叽哩咕嘟说了什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人听明白。
“你刚才在干什么?不听讲做什么小动作?真不像话!”任课老师义愤填膺。
大学老师不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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