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挪动。同时;她y沉而得意地说:还给你?哼!你这个狗特务!叛徒的女人!叛徒玩腻了的烂货!你也怕了?你不卖你的“烈士遗孤”的臭味了吧?
姑姑发疯般地向黄秋雅扑去。
黄秋雅跑到走廊上;尖声吼叫着:抓特务啊!抓特务啊!
姑姑追上去;伸手揪住了黄秋雅的头发。黄秋雅脖子往后仰着;攥着传单的手拼命往前伸;嘴里发出更加凄厉的喊叫。那时候的公社卫生院只有两排房屋;前排门诊;后排办公。所有的人都闻声而出。姑姑已经把黄秋雅按倒在走廊里;骑在她腰上;拼命地抢夺传单。
院长跑来了。这是个秃头顶的中年人;双眼细长;眼下垂着两个囊袋;嘴里镶着白得过分的假牙。他喊叫着: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
姑姑似乎没听到院长的呵斥;以更加猛烈的动作;掰着黄秋雅的手。黄秋雅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尖叫而是哭嚎。
万心;住手!院长气急败坏地对着围观者吼叫着:你们都瞎眼了吗?快把她们分开!
上来几个男医生;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姑姑从黄秋雅的身上拖开。
上来几个女医生;把黄秋雅从地上架起来。
黄秋雅的眼镜掉了;牙缝里流着血;深陷的眼窝里流出混浊的泪水。但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攥着那张传单。她嚎哭着:院长;您要给我做主啊……
姑姑衣衫凌乱;脸色惨白;腮上有两道流血的沟槽;显然是被黄秋雅的指甲剐的。
万心;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长问。
姑姑惨淡一笑;两行泪水涌出来。她把手中的几片传单碎屑扔在地上。一
第 3 部分(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