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了吗?
那就没有办法了;袁腮道;甘蔗没有两头甜。
妈的;这个臭娘们;真是欠揍!我喝干杯中酒;撤身下炕;恨恨地说;我这辈子倒霉就倒在这娘们身上。
老兄;千万别这么说;我给你们推算了;王仁美是帮夫命;你的成功;全靠她的帮衬。
帮夫命?我冷笑道;毁夫命还差不多。
往最坏里想;袁腮道;让王仁美把这儿子生出来;你削职为民;回家种地;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二十年之后;你儿子飞黄腾达;你当老太爷;享清福;不是一样吗?
如果她事前与我商量;那就罢了;我说;但她用这种方式对付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小跑;袁腮道;不管怎么说;王仁美肚里怀的是你的种;是刮是留;是你自己的事。
是的;这的确是我自己的事;我说;老兄;我也要提醒你;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自己小心点儿!
我从麻花儿手中接过沉睡的女儿;走出袁家的大门。我回头向麻花儿告别的时候;她悄悄地对我说:兄弟;让她生了吧;躲出去生;我帮你联系个地方。
这时;一辆吉普车停在袁家门外;从车上跳下两个警察;虎虎地闯进大门。麻花儿伸手阻拦;警察推开她;飞扑入室。室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和袁腮的大声喊叫。几分钟之后;袁腮趿拉着鞋子;双手被铐;在两个警察的挟持下;从堂屋里走出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袁腮歪着头质问警察。
别吵了;一位警察道;为什么抓你;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袁腮对我说:小跑;你要去保我啊!我
第 6 部分(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