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尧大概又烧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吧!深吸一下鼻子,仿佛可以闻到那香烹烹的糖醋排骨的味道,肚子更饿了。
我走到房门口,把手放上了门把,想转开它,却听到心里一个声音说着“不行!”只是吃个饭,以前也是这样的,我说服自己,“不行!”但那声音再一次响起。
是的,我不能再给靖尧好脸色了,就是和他太近乎了,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他知道我喜欢他、宠爱他,即便做了什么我也会包容他、原谅他。
我该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纵容造成的,我固然不能赶他走,但至少不能再和他有多余的接触。
咽了口口水,我走回到卧床旁的贵妃椅前,坐了下来,今天晚上是不用想吃饭了,随手从一旁的矮柜上取来一本杂志,那是多年前买的婴儿杂志,总以为自己随时可以当玛玛的,谁知道一晃又过了几年,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个地丨方真的能孕育出小生命吗?还是只是一亩荒地而已,球球的种子在上头发不了芽,靖尧的种子能生根吗?而我只是要一个孩子却不管父亲是谁吗?
2010…5…1 09:58 回复
诠释悲哀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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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楼
看着杂志里可爱的小婴儿,我真的很渴望能有一个属于我的宝宝,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叫我玛玛。
※※※
窗外又下起雨了,滴滴答地敲打在落地窗上,卧室里一片通明,想是我看杂志时把灯开的大亮,可看着杂志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我有三个孩子,他们围绕在我的
第 8 部分(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