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起少梅,心里灰白得像雾。感觉网络已经离我太远太远,而少梅,越来越像一个寄托某种朦胧情感的虚拟的对象。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无言又无语
只有眼里流动的期盼
相互拥抚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如此的陌生
无言的泪花花
在痛苦中把自己流落
骗所有褪色的微笑〓去祝福
彼此憔悴的面容
拾玖
谢天谢地,寒假总算熬到头了。
夜很深。我久久不能入睡,索性打开台灯,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电话铃清脆地响了,是少梅。
“喂,雨桓,我睡不着。”她的声音非常细腻,像紧贴着我一样,我甚至能听到她温柔滑润的喘息声。
“想——你——了!”在我面前,她好像永远都不会掩饰自己,“人家想你,就睡不着了,怕吵醒邻居,我不敢大声,你听得见吗?”
“当然,听得见……”
“嘘——小声点。”我能感觉到她在电话那头既小心又喜悦的样子,“给我唱首歌吧。”
“你想听什么?”
“随便了,只要是你唱的,我都爱听。”
“谭咏麟的歌好吗?”
“好的,我喜欢《水中花》,就唱这个吧。”忽然之间,我好像回到了很远很远但又非常熟悉的那个世界,一种仿佛来自云霄的声音牵引着我,我的思维模糊了,闭上眼,只听到她那和缓均匀的喘息声。
第 6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