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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闹轰轰的,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塌鼻子女婿喝起酒来话也很多,没完没了地讲,我心里惦记邵美,一句都没听进去。
“雨桓,你租的房子好不好?”塌鼻子女婿端起酒杯问我。
“就那个破房子,你都在这里十几年了,你还不比我清楚?”
“晚上没什么动静?”他有些故弄玄虚。
“偶尔能听到狗叫,还能听到你老婆的###声。”我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死娃子。”塌鼻子女婿眯起一双小眼,憨憨地笑。
“怎么了?你怎么问这么怪怪的问题?”我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你那房子在这里200块是租不到的,你也不想想花200块就能租到的房子是个什么房子?”塌鼻子女婿神色凝重地对我说。
“啥房子?我也觉得奇怪,这么好的事怎么就偏偏让我遇上了。”
“瓜子啊你,听说那房子一年前死过人。后来有个学生住了进去,一个礼拜后就自杀了,再后来,那房子就一直空着,白送都没人住。”塌鼻子女婿说。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无聊透了编下酒的料吧?”我将信将疑。
“你这个人,我骗你的话,我就是你孙子。我就是佩服你这个人的勇气,才和你交上朋友的,以往这里住的邻居,你看我理过几个?也就是你,我喜欢胆子大的人,竟然一住就是几个月还跟没事人一样。”塌鼻子女婿又是赌咒又是发誓,让我不得不信他所说的话了。
“怪不得房东这么好心肠,我以为他是个善人,心里对他很感激。”我拿起酒杯,昂起脖子一饮而尽。塌
第 6 部分(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