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桓:“报了。”
少梅:“什么专业?”
雨桓:“网络安全。”
少梅:“呵呵,看来你要报复我了。”
雨桓:“不敢,不过,你可得说话算数。”
少梅:“好呀!一年,我等着你!”
雨桓:“考本这半年我是没功夫了,考完再说吧。最近你又黑谁了?”
少梅:“想黑你呢!看你是不是对不起你老婆了,呵呵。”我想起了那次被她发现龌龊的狼狈情形。她很久没让我唱歌给她听了,好像离开了网络,那些朦胧虚幻的东西都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平淡了起来。
留在眼前的幸福把握不住,因为它不属于我。我曾经那么爱她,现在也是,或许以后也是,她无法从我的眼前消失,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走不出雨季
你的名字和我跌落在泥泞里
而你磁性的声音
还像泥土一样
粘我湿漉漉的心事
千帆之外
你情感的潮汐
是否也起起落落
或许是我小时候贪睡的习惯至今还没改过来,也许是我看惯母亲晚睡早起,对邵美的赖铺,我实在意见大得很。
第二天若是星期天,或许是几节无关紧要的课,邵美一般不肯轻易起床。她回敬我“能躺着就不要坐着”的话,见我不高兴,她又说她喜欢醒来翻翻书又睡的惬意——事实告诉我,她是在翻来翻去做梦。
“我们数世界之最,谁输谁先起床。”邵美撇着小嘴说。不得不承认,我们的独院是最前卫的,连
第 7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