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解释说:“得有个过程,耗子j诈,一般不会轻易出来上当。到了晚上,你就瞧着吧。”
邵美不耐烦地说:“我困了,要等你等吧,我先睡了。”
“我也困了,不用等它,咱们都睡,明早起来为耗子收尸。”
一宿无话,脑子里全是耗子闻到了药,然后吐血身亡的情景。
不用邵美催,天亮就起个大早。在屋子转了十多个圈儿,没找到一只死耗子,心中大为不悦。我说耗子药是假的,那老头骗了我。邵美则咬定是耗子成了精,俩人为此争论了半天。
接纳了林培的建议,我托朋友从市郊的小乡镇带来两只捕鼠器。经林培亲自出马c作,安装好食物,绷好卡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耗子d口。
“这下你们就可以安全入睡了,耗子若来,必让它血r横飞,粉身碎骨。”林培拍拍手,得意洋洋地对我们说。
“不就这么一块铁皮吗?有那么厉害?”我睁大眼睛看着林培。
“yes,别小看这块小铁皮。”林培瞪大眼睛说,“捕鼠器的威力我是领教过的,前年为了斩尽杀绝常常出来欺负佳佳的耗子们,我就用了这种武器,没出三天,耗子们全被腰斩。后来去收拾捕鼠器,‘啪!’我大拇指也被卡住,肿了一个月才好,你说这个东西威力不?都一年了,我房子里连半粒耗子屎都找不到。”林培说完,伸出大拇指给我们看,果然疤痕清晰可见。
“一次只能卡一个?”我好奇。
“no,运气好的话可以卡个双胞胎。”林培摆着手说。
“你别再恶心人了。耗子真的会那么惨?”我半信半疑
第 8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