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它们。”邵美傻傻地笑着说。
“给它们服避孕药,这倒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叽里咕噜地认同。
脑子风车般围绕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避孕药具乱转。
邵美的脸红彤彤的,满是羞涩,又满是俏皮和喜悦。
蜡烛燃完了。这个季节的午后,天不是蓝色,回忆变成黄色。
河水呜呜流着。邵美抱紧孩子颤颤惊惊回答着河伯的盘问。
蹲在岸边洗手,水中没有我的影子。长长的黑发划成一道优美的弧,渐渐升到对岸,那弧竟然连了首尾。像平日吐惯的烟圈,也像卑微的希望。
河水偷偷地,淹没了我的每一个脚印。看不见所走过的路,邵美满脸惶然。花裙子被水打湿了。等到我伸出手,河里的水却一浪比一浪高了。我急切地叫:停下,不准带走她!
惊涛拍岸。枉费了我对水的二十三种解释。
岸边彷徨一下午,我筋疲力竭。独院门前,我翻窗子。
耶稣坐在我的椅子上。枕边堆着他的疑问。
“是女人装饰你的存在?”
触目惊心的红色。我愤怒地写下“不是”两个字。
“为什么飞天没位置?而你,而你二十三年来,一直摸不到飞天飘带?”
“昨天让它去吧。今天,我不在乎——”刚写到这。耶稣猛一扬手,抢过答卷,他嗥嗥怪笑。
“明天,你配?”
再次走出独院,不见邵美,我孩子般落泪了。
天空是黄色的,太阳也是黄色的,远远的黄土坡上,风也是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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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