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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释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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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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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待遇很好”以及“爱你比西湖深”等等,我是不会热火朝天地跟她瞎跑到这里的。

    “我们走吧,回重庆。”我几乎央求她。

    顶着烈日到西湖边,她冷笑着说:“翻脸都可以,这两天走是不可能的。”

    无处释放的青春 第二部分(24)

    我靠在栏杆上,望着这片青绿色的湖水发呆。儿时读过的那些民间故事,这会儿苍老如天边白云。

    后来撑过来一条船,我头脑一热,轻飘飘跳下去。刘素素没办法,只得付了茶钱坐到船舷边上拍打温情脉脉的水随我走。

    船去的是三潭印月。

    当年,康有为是不是这样坐着船在西湖上茫然。我思索着。几个港仔举着美丽的望远镜东瞧西望,一个老妇带着鲜红的太阳帽。文化衫上印着地痞味儿的浓墨大字:“你以为你是谁”,像一段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历史,端端堆在我面前。大约是昨晚夜市上丢了相机的原因,刘素素无精打采,我也懒得动。好在湖水污染得还可以,走着厌着就到了。等到我踩着光溜溜的石板,慢慢左拐右拐,慢慢向没人处走时,我终于听见一声叹息,一声埋得深深的叹息从那玲珑清鲜的“曲径通幽”的石碑上摔落下来,阻断了路,使我不得不黯然回首。

    先生的归隐如果是无奈中的无奈,那我的到来只能说是无奈中刻意之行了。好在倦了,先生可以睡,太阳落山了,先生也用不着赶路。尽可拿着过期的《民报》或《新青年》,生些闷气,消些闲愁。灵隐寺的钟声,间或可以入耳。醋鱼的美味,毕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品尝。栖身小岛,咋说都是天大的福气。哪像我,半个世纪以后赶来,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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