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迸溅。你总不屑善待自己。再令别人无能为力地为你担心。”邵美说话就像扔刀子,句句都扎在我的心里:“我们在学校已经恋爱两年了吧,你的心在学业上吗?你的心里似乎只有酒,还有你的舍友,还有你的张思颖,少梅什么的,我不懂爱是什么,但我不愿意看着你玩物丧志。我不像你,你连死也不怕。可我怕痛,痛又偏偏没有人会痛死。就算生命有很多隐患,我希望每天都可以平安地让时间流过,直到哪一天流不过去了,那么就不怕了,再怕也有停止的时候。”
“不就三天吗?至于大吵大闹?”我扭过头不悦地说。
“三天!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房子里那么多耗子,吓得我都不敢出去解手。”邵美嘤嘤地哭了起来。
“哦?真是家里没男人,耗子称霸王,夫人你别哭,我这就收拾它们,为夫人报仇。”我笑着说。邵美听我这么说,“噗”的一声破涕为笑。
“收拾不了耗子,那你就钻进耗子d去。”邵美转身扑到我怀里,擂着我的胸。
速去附近的农副市场寻觅,很难找到卖耗子药的。终于看到一个卖跌打药的地摊儿,一位花胡子老汉石雕一般坐在一把褪了油漆的破椅子上左顾右盼。见到我来,他抖抖精神媚颜欢笑:
“小兄弟,买点儿啥啊?我这里有壮阳的药,效果那是一等一的。”我傻了眼,在地摊儿上搜寻着。
“怎么这么多头头尾尾的,你是做动物标本的?”我十分惊奇。
花胡子又说:“小兄弟,你是看不明白的,这些都是天然名贵药材,来自西藏。”
“有灭耗子的药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第 8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