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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释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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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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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玩的。”潜伏的农民德性给勾引出来,憧憬得有头有尾。

    “午后太阳晒厌了,觉又不想睡,是可以找邻居吵吵架的——那大肚子的楚昕儿,在我们地边转转,白菜凭空少了几根。难道它会生脚?”

    邵美嘻嘻哈哈滚在我怀里,放开胆子吻我。爱情一旦和刀耕火种挂钩,不但实在,而且可爱。

    “你做什么都配,就是不配做农夫的妻子。”我抱住她,满脸泥土色,像当年抵制日货的的父亲。

    “这叫用流行表达传统,是时尚。”她索性将我压倒在河岸上,这时候,上游的渔夫只要稍稍回头就见得着我们,但是他没有,连他拖着的网也没有。时尚化是可怕的东西,尤其对我这种从没高贵过的人来说更为可怕。我歌颂情爱,也即是间接歌颂性a。在人类社会,性永远只属于自然领域。当人们力求把自然时尚化的时候,那当然是离自然越来越远的时候。

    邵美压在我身上,我压在狗狗秧星星草败节草猫猫眼灯笼棵灰灰菜身上。

    可怜啊,时尚化的自然。我想起已经远在天边的纯粹的自然。那里没有流行,没有传统。渔夫听见响声肯定会回过头,看清了,跺着脚乱骂。

    我喘着粗气,眼光越过邵美去想她水中的倒影——如果有的话。

    邵美哼哼唧唧,她好像陶醉了。

    在她看来,年轻最大的优势在于可以没完没了地接吻。

    这个仁慈的傍晚,我软得连《忆萧红》也不想看。

    邵美说美术学院今天举办一个学术报告会,一定要我陪她去。

    贴着墙,跟在邵美背后往学术报告厅里挤,我心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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