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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释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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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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踞在国内的一律是马路上的电线杆儿,靠边儿站。”马丽亮出清脆的嗓音说。

    “你行啊,女人都像你这样的话,中国的男人可都要变成光g了。”我笑着说。

    “女人嘛,一个不想惊世骇俗的女人几乎都是少女、少妇、老太婆三位一体。有啥值得大惊小怪。”她立眉。

    “除了追我他耍手段外,其实他人不错。除了他在马来西亚的留学生活我不了解外,其余的没问题。2008年北京奥运会时结婚,他求了好几次。”马丽慢慢挑着米饭,桌子上摊着她男朋友送来的三原薰j。

    婚姻像墙角的蜘蛛,在我们忙着其他的时候悄悄撒网到了我们的窗口。等到我们似乎想赶走她时,一伸手,却给网粘住了。

    “像外国人那样跪着吗?”邵美笑逐颜开。我奇怪婚姻在女人们的心中会有如此神奇的感应,仿佛马丽是被奥斯卡提名一样。

    我为远在哈尔滨的张思颖感到不平,她还一心一意当邵美做朋友。

    “跪倒没跪。真正平等的婚姻是不跪的。”马丽一字一字地说,“他一字一字地告诉我他的一生是为了我。我很感动。”

    “那的确是沧桑的美。”邵美低着头想像着,感受着。

    “在我们共和国,找为你而死的奴才最容易不过,但找为你而生的知己却难上加难。就人性而言,人不是活给别人看就是为自己活。”咽下一块西红柿,递碗给邵美。我接着说,“你晓得不,男人有个毛病?”

    “不晓得,你讲来听听。”马丽昂起好奇的脸。

    “穷的男人看女人为嫁妆的全部,富的男人视女人为嫁妆的一部分。”我说。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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