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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释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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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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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来排山倒海的掌声和欢呼声。

    “算了算了,干脆先吃月饼。”马丽假惺惺地冒充着和事佬,“在这个恼人的二十一世纪,看来要肚子饱了才有高尚的闲心。”

    我本来想好了一首《咏月》的七言,现在被他们乱七八糟地一搅,此诗在此情此地此景显得不伦不类。再听马丽这么一说,越发觉得酸不溜秋。抓个广味月饼,一p股坐在青石板上狠狠大嚼。

    青石板,太老的毛豆枝,半旧的钢琴,懂女人的桑格卓力瓦,娃娃脸的月亮,在我面前,都被玩弄了。

    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聚会。如果不是邵美为节日精心准备了两天,我一定转身就走。

    记忆中的中秋节是仁慈的,一点也没这般放任、下流。

    月亮圆得实实在在,大方而皎洁,泛着r色的光泽绕着月儿周围,像成熟少女的茹晕。

    肆拾陆

    和邵美同居独院的事引起了她的父母的高度重视。

    邵美的爸爸在电话里问:“婚礼办了吗?”邵美告诉父母,我们打算旅行结婚,男方家就不大张旗鼓了。

    邵美和我双双被他父亲传回湘西的老家。去湘西的车上,我就和邵美商量见了面我怎么称呼二老的问题。

    “叫大伯大娘不合适,因为你爸爸妈妈比我爸爸妈妈老,叫叔叔又显得太淡了,干脆你就叫伯父伯母吧。”邵美建议。

    “伯父伯母?是不是有点太洋了?我不习惯。”我摇头说。

    “那你说叫什么?就你事情多!你爱叫不叫,就是不叫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邵美嘟哝着小嘴。

    “说得轻巧,你老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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