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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释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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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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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我怀着神圣和庄严完成了这一切。

    邵美睡着了,眼角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邵美说她舍不得独院那块地方。我茫然。

    送走我的父母,告别我的岳父岳母,我和邵美又回到我们夜思日想的重庆。

    大宴我的狐朋狗友,伴着醉后的燥热,一个人游荡在花溪岸上。

    邵美不在家,独院里半截儿黄瓜也找不到。

    我木讷地坐在门槛前的石阶上,晃若那个死了第六个女人的白稼轩。在滚动着的旧空气中我想起数年后的一个晚上。

    新房是刚收拾过的,很精致。

    邵美还没有回来,我渐渐看见,墙上的钟走在十二点半。我甩开衬衫,l着上身,很深很深地放自己在沙发里。沙发是浅黄色的。属于那种坐上去让人想入非非的颜色。结婚前朋友们说所有颜色中黄色是最具有包容性的。邵美一听就乐意了,远巴巴跑到深圳订了比小孩子还要高的一大套。我把腿伸展得舒舒服服地搭在茶几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矿泉水。顺手摁开宽宽大大的电视。隐隐觉得自己也是从那一次近距离了解到邵美的品味。过去在红砖房的日子认得真只算一种性友谊。知识告诉我,避开y荡不讲,黄色最多具有暗示性。朋友们之所以乱说,完全是王朔他们这也否决那也重估,要不纯粹就是《失乐园》正在中年人之间暗暗流传的缘故。

    这段时间邵美回家很晚。我曾经恶毒地设想过,说不定邵美过上了那种不三不四的生活。“中产阶级女性对爱情的渴望与乞丐对面包的热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玩罢,她总是这样回答我的诘问,然后走进洗手间打开阿里斯顿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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