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米牙,“我不是学艺的,有没有沈从文黄永玉都无所谓。”
“那倒不一定。至少亵渎。你的论文难道不是从她身上剥下来的?”
“任何一件成功的事的背后都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亵渎。”他拉拉领带,一副反qg的嘴脸,“有朝一日,若《无处释放的青春》得以见天日,你会相信。不说人,连秋天也给你亵渎了。”
念及我对秋天的种种不满,我知道,错不在大鹏。一时间,只定定地望着他仿佛被qg过的脸找不到话说。
这些年我一直认为秋天是属于农民的,也只有农民才关心秋天。当我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季节,离开贡镇,离开那些雍肿的稻草堆,走进冷艳苍白的秋天,反倒落得像个被剥夺了耕地的农民,两手空空,衣不遮体。
……
“妈送来辣子j,我下午拎去独院,让邵美准备小白菜算了——呀!同你一耽搁,又给院报的记者们撞上了!他们以为他们是约翰?钱塞勒!”大鹏望着图书馆那边跑来的几个男女。最前边的女孩子,看起来好像没戴胸罩,一晃晃的,颇抢眼。
“好缠吗?他们可是冲着你那篇《论同居》来的。”见他们渐渐靠近,我问大鹏。我熟悉这些记者们的德行,跟大鹏说的差不多,他们以为他们是学校的约翰?钱塞勒呢。
“应该没问题。”大鹏狡黠地眨眨眼,“我一句话就打发了他们。”
“哦?什么话?”我半信半疑。
“我就对他们说,你们能说下雨是天空和大地做a,那么文章不过是稿纸被笔qg的结晶。”大鹏的话掷地有声。
无处释放的青春 第四部分(1
第 12 部分(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