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棵站着开花的树,每年从五月到十月。
邵美放下皮箱,甩甩头发。在我面前,像夜一样。
院子里,真的有棵站着开花的树。从五月到十月。
“噫,你看!桥。”我喘着气说。学校的铁桥跨过南方的天空。
“喊什么喊,昨天叫去你不去。”邵美碰我。
“快走!”林培帮我们提着行李大声喊,“噫,你看,桥!”
“见了见了!”我忙应着。
邵美心事重重地对司机说到飞机场,我忽然有一种生离死别的预感。
林培燃着烟默不作声。
回来的路上我问林培:“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我不愁啊,我老爹让我帮他去打理他的公司。”林培摸着鼻子傻傻地笑。
“你把李媛弄哪儿去了?”我故意打趣他。
“不是说跟了大款儿去了浙江吗?”林培似乎有点不耐烦了,翻着眼睛。
“哟,瞧你那猪脸,说你是轻的,你把李媛害了多少次了?”我捣着他的头说。
“嘁!害她的人多了。”林培没好气地说,“应该说是她自己把自己害了。”
“你对得起佳佳吗?”我问,突然发现身旁林培的耳朵在微微颤动。
“对得起自己就行了,我又没离开佳佳。再说那是我老婆,管你什么事?”林培两眼发光。
“我是关心你啊,傻子。”我又捣了他一指头,“她不会也伤心欲绝离家出走了吧?”
“我的事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男人嘛就要做聪明点儿。”林培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
第 14 部分(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