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这信心经受着一条又一条最新消息的考验和折磨。
我几乎是脸贴着显示器,眼睛像压抑着烈性的火山一样,仿佛一下子就可以灼烧掉那一行行跳跃变化着的字符。
四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拿起了手机,准备拨打她家的电话。恰好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颤抖着双手,按下了接通键。
“老公,我到了,刚才路上堵车,所以晚了,你着急了吧。”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踏踏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喂!老公,雨桓!你怎么不说话呀?怎么了?”
“……”
“别吓我啊老公,我会担心你的,怎么了嘛?”
“邵美,下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坐飞机了……要坐,我们一起坐。”我忽然觉得心头发热,眼里的泪水已经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清理了电脑里所有有关少梅的记录,她的邮箱,我也帮她清理干净,永远地关闭了。我想,这也是我能为少梅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伍拾陆
送走邵美,我回到了贡镇。爸妈看起来老多了,满脸的皱纹里写着岁月。
“邵美呢?”爸爸妈妈异口同声。
“回家了,她妈妈病了,让她回家看看,过段时间回重庆。”我软弱涣散,似乎用最后一丝气息说完这句话。
妹妹睁着疑惑或者失望的眸子看着我,手里的书都拿反了。
含着泪,烧毁了那张相片,好像要了少梅的一个心愿似的,看着一点点在火光中逝去的她的身影。
那一夜,或许是太过疲劳,
第 14 部分(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