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点一点地渗透了我的全身。
我体验到了死亡,这就是死亡。
我的脸上全是汗,我不敢闭眼,喘着气,静静地躺着。
醒了,原来是个恶梦。
伍拾柒
从贡镇出来,再度踏入重庆,好多朋友已经不在了。
马丽和赵强还有他的准老婆娜娜来看我。
见了面像是久别重逢的夫妻似的抱头,泣不成声。
在一个有月的夜晚,我们去张思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去跳舞。一群一浪的人影在我眼皮底下荡来荡去。
花裙子吗?为什么飘忽不定?长发吗?为什么拴有许多咒语?
额上渗出汗水——见鬼!我的手自己发抖,一如前年,那片惨白惨白的月地。
曼妙的音乐撩拨着我的神经,翻滚着我的血y,那久别了的温柔顷刻间又全部向我涌来,我感受到了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幸福。舞池里看不见现在,看不见未来。过去,化作一条美丽的花裙子,在我面前飘扬飘扬……
舞曲柔美而婉转,透着些许昏黄暧昧的灯光,我专注地用视线勾勒着马丽侧脸的线条,刚硬而温柔,那么真实。是的,她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我清晰地感觉到时间停止了,不再流淌,不再惊动。我贪恋得像个孩子,紧紧地抓住这份久违的宁静和安详。
那时在我们新房的小区广场,邵美也一身花裙子坐在木棉树下笑咪咪地画着《独院的午后》。
我因为在北京办杂志的愿望破灭,很不愉快,见到邵美花枝招展,很不高兴。
“对于女人,年岁是写在心上的,花里胡哨,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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