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在下面道,顿顿:你以前没做过这吗?
没!我有点心虚的说:我是第一次。说完之后,觉得这番对话挺让人浮想联翩的。王芳又道:你轻轻的,慢慢的,不要像刚才那样一下子都弄出来了。我点点头,复又弯腰去舀水,当然,眼睛无意(无意?你娃百分百故意的)间又看了下王芳的咪咪。
再次浇水的时候,手上就有分寸多了。那感觉像是在浇花,水仿佛细线般慢慢的倾泻下去,落在王芳的头上。寡妇用右手在头发间揉弄着,左手却全然不动。我看着灯光下那条白晃晃的水线以及她葱白一样的手指,忽然间又想起rina了。想起她在菲律宾海岛上拍的那部无码经典的水战片片。
将王芳的头发全部打湿后,这寡妇忽道:小白,你能帮我涂洗发精吗?
怎么?我讶道。
王芳道:我昨天切菜时不小心把手指切破了……这话刚钻进的我耳朵,脑海就立时浮起了她帮我做姜汤的情景。她的手不正是那时切破的么?难怪她刚刚弄头发时只用右手呢?想着,嘴里似乎又感到了那渗杂着她鲜血的姜汤味道,胸中柔情顿起,当下放下缸缸,拿起立在桶边的洗发精,倒了少许在左掌心。看着掌中的那滩粘粘的y体,心里居然想起了那个关于洗发精的经典笑话。
又用右手在桶里抄了点水,滴在洗发精里,双手合在一起揉搓了一会儿,然后才往她头发上抹去。
手掌甫触到她的头发,胸腔中的那个东东便开始怦怦乱蹦,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头发又不是什么重要部位。也许第一次总是那样叫人既兴奋又害怕吧。
用指尖将洗发精推入头发中,接着用
第 15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