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趣味低级下流无赖,有时她稍有抱怨,高便变亲呢抚爱为拳脚相加,而且高还常常夜不归宿,痛苦中的陈兰英苦口婆心相劝,高仍我行我素。
半年后,陈生下一男孩,她希望孩子会带给他良心的发现,而高路士却连正眼瞧都不瞧孩子,他骂这是“杂种”,不是他一个人的。陈兰英气愤不过,不顾产后虚弱的身子与高厮打,高一脚踢开陈兰英,离家出走两日不归。
偶尔的机会,陈在公路上撞见高路士与他的前妻勾肩搭背地走着,气晕的陈兰英上前拦住责问高路士,高的前妻一把把陈推开,吼道:“他是我的男人,拉他干什么?”
“我们有结婚证书,是法律保护的夫妻。”
“有又怎么样,那不过保障我男人玩玩你罢了,你该明白了吧!”
陈兰英彻底明白了,圈套;同时,她又彻底垮台了,不知所措,她苦苦地哀求高看在孩子的分上同她回去。高这下说了真话:“我这人只爱情妇,不爱妻子。当初我十分爱你,因为你是我的情妇;现在,我十分爱她,因为她现在是我的情妇。说不定,你以后又会是我的情妇,我还是会爱你的。”
真相大白,原来是被活脱脱的捉弄了。
她需要男人,更需要依附于男人,可她却不明白,当一个女人失去其作为一个人的其它价值,只剩下作为“女人”的价值时,命运和男人将会怎样的变幻无常。我们可以想象,一个女人全部的生活理想在一夜之间顿成泡影,她会陷入怎样的痛苦。
独立,无论在何时,对任何人都显得那么重要,它仿佛r体的骨骼,支撑着无依无靠的灵魂。
陈兰英在激烈的冲
第 6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