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像他的小妹妹似地跟着他,与他一道分享快乐与失望。我红着脸,躲在屋子里想象他的吻。
有一天我再也不耐烦扮演这种角色了,我知道别的姑娘早已抚摸了他的肩,吻了他的厚唇,触摸过他的胸毛。而我呢,一无所获!我决定放弃他。我埋头书本,吃点心,整三个星期我都是这样过的。我没有听到他的消息,我想他准把我忘了。一天早上,我收到他的信,信里满篇威胁的下流话,他命令我当天下午六点钟到网球场去,他的措辞激恼了我,他用的是什么口气呀!简直是对那些下流女人才说得出的话!我的浪漫主义受到了打击,但我对他还存有幻想。
到了约定时间,天下着冰冷的雨,我坐在网球场湿漉漉的板凳上等了很久。听到他的脚步声,我慌了,感到羞愧。
他向我扑过来,吻我的唇,我没有挣扎因为我发抖了。
我本应反抗、跑开,但我没有这样做,反倒倦缩在他的怀里,享受着那种快感。倾盆大雨下着,他发誓说他爱我,我们发生了热烈的关系。
我知道我是他要寻到手的最后一个对象。光会造爱是不够的,他追求的不过是r体的满足罢了。这种启蒙教育是很残酷的。几年后我回想此事,我明白这类东西不过是可悲的人类反复进行的事情罢了。
由于羞怯及缺乏语言交流,亚子所受的爱的启蒙教育是突如其来的,井带给她创伤。有些女孩子的r欲的觉醒也是很迟缓的,马夜秋的经验就是这样。
我出生于1966年。父亲在东北一个城里当医生。我的父母生长在充满避忌气氛的宗教家庭里,我有四个弟弟。我们可怜的母亲直到结婚还不知道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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