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他一出口,他们招聘的那些靓男倩女们就偷偷发笑。然而,当他从庄秘书长、陈处长那儿接过政府权威部门的红头文件,拿着政府部门牛皮纸信封向一个个机关、企业、事业单位邮寄后,他手下临时招聘的那批采编人员,胸佩《中华影像》杂志社采编证像蜜蜂,或者说像蚊子那样奔波于全省十四个市,八十多个县和一千二百多个单位时,那钱就像洪流那样滚滚而汇聚到他们在陵州市政府招待所设立的账号上。上个月,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画册终于印完。已分发到各个单位,他认为他的大功已告成。就在画册印刷完毕之后,原东方老板与稽胜利、庄晓强合股经营的临港正威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已被东方老板以110万人民币的价格买下最后的70%的股份。他不知道这稽胜利如何对印刷厂的国有股计算的,反正是2000多万的国有资产和300多万的流动资金被大大地缩水了。而东方老板转手将厂里的71亩土地,以每亩87万元的高价卖给了市地税局。东方道宽指令,隋大成以最快的速度拆掉了一千五百平方米厂房,低价变卖了价值数百万元的机器设备。这段时间,他奔波于陵州与双山充当东方秘书长的代理人,他驾驶着庄晓强遗弃的那辆挂着省政府牌照的日本丰田皇冠车,自由地驰骋于各大院内,终于有一天他被召回那个他所反感的大院,从庄秘书长手中看到厂里二百名被裁员的职工给省委、省政府的告状信,那封信写得字字血、声声泪,那一个一个血红的手印似乎汇聚了印刷厂老工人一生的血汗,有许多人他是很熟悉的,他们每人只拿到3万元的工龄买断钱,就给自己几十年的工龄画上了句号。然而,这一切都是在改制的名义下进行的。告状信上还有省委、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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