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想填上别的用途,回单位报销去。你说这都什么事!我毫不留情地给他填上了嫖娼罚款。这帮败坏社会风气的家伙,就得重罚。”她夹好复写纸,不抬头地问我:“什么单位?”“也用不着报销,就别填单位了吧。”“不报销我也得按正规格式填啊。”“没单位。”“怎么没单位了?无业游民还有个街道居委会呢。你跟谁有关系我不管,到我这里就得按正规办事!”我随口编造了个单位和姓名,女民警严肃地说:“上派出所蒙来了?真实单位姓名。”我啼笑皆非,只好把金辉公司和自己的姓名报上,还给她看了身份证。她一板一眼地填上,果然在发票上注明“嫖娼罚款”。出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后面大声对另一位民警说:“真出息,嫖娼也走后门。”老疤出来,右脸青了一大块,眼睛显然还不适应外面的明亮,眯缝了一下。迟疑地往我和马明宇的方向辨认了一下,大步走过来。
“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他妈在里面都快蹲出霉了。”我让他上车,把车倒出派出所大院。
“见面没一句感谢就埋怨开了!你也不说清楚是哪个派出所,害马明宇一顿好找。”老疤拍拍颈项:“我糊涂,关一天关懵了。这事还真得谢谢马哥。”“那是,只罚款一千,还不留记录。”马明宇在一边谦虚:“没事没事,这边这所长跟我是战友,不然,还真不好说话,毕竟是严打期间。”我笑道:“千万别说没事,这小子一准把你烦到有事为止。”老疤:“你他妈别这么咒我啊,好像我天天得进派出所指导工作似的。”马明宇笑了:“你们这帮哥们都挺逗。”老疤严肃地说:“不是逗,也就有点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我从后视镜看着老疤,揶揄他:“怎么脸给乐观
第 9 部分(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