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外面传来了倒车的马达发动声。好象一个咆哮地猛虎发威前压抑的喘息一样,跟着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整个铁拉门撞断了一个大口子!
“别撞啦!”站在门口最近的一个马仔忍不住喝道:“我把门打开就是!”一边骂着,一边按了开门的电钮,心说这是什么人这么嚣张啊,小门给他开着不走,非要变态的连车一起撞进来,又不是拍电影,车不要钱的吗?
这头马仔按下电钮。那头没配合好,又是倒车出去一个猛撞——轰然一声,铁门撤开地一刹那,那车正冲进来,铁门里面这层酒吧的玻理门顿时被撞个粉碎!哗然一声巨响,无数水晶般的玻理碎片漫天飞散,真跟拍电影一样,煞是好看。
惊魂不定的古惑仔们,包括肥强。在响声停歇三四秒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环顾四下,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辆车头已经撞得面目全非的跑车。半截身子在酒吧里,半截还在外面。
车门一开,从车里慢慢走出来一个山一样雄壮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强健的双肩和胸膛都快把西服撑破了,背上还背着一个网球袋;两道浓密地一字平眉为他平凡的相貌平添了几分威严,刀刻一般的刚毅冷峻地面容饱经风霜,已经不在年轻的。双眼之中,竟闪烁着一种强大莫名的慑服力,令人不敢视。
宁倩华一眼看到这个人,两行喜极而泣的清泪立刻从脸上滑了下来。
门口按电钮的那个,平时正是社团派在这里代客泊车的小马仔,此时站在这人旁边,竟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本能的迎了上去。
宝叔随手把车钥匙和一百港币塞给他,道:“泊好一
第 67 部分(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