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华丽的客厅里,有钱人真是会过日子,沙发弄得比床还舒服,我坐在上面话没说到两句就犯困了。我从来最见不得有钱人过日子了,一看到他们我就是晕晕忽忽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我也去过朝晖他们家,也真会摆阔,壁橱里还有什么明清古玩,我问朝晖:是假的吧?
朝晖说就算是假的,摆在那儿有人观赏,也会成真的呀!
我就是这点特别佩服他,死的能说活,活的又能说死。想当初不能想当初,因为老提想当初会体现得自己很懦弱。我是说很久很久以前,也就是我上大学没多久,要不是跟朝晖因为一辆破自行车在食堂门口吵了一架,我也不会认识他了。那我现在说不准正拉着哪个小帅哥的手游山玩水过着倍儿舒心的日子呢!那也不会认识冯桥,也不会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傻哥们伤心和遗憾了,更不会目睹了戒毒的过程比我们家楼下那只猫的叫声还撕心裂肺。
我和朝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冯桥他妈就在楼上的卧室门口向我们招手,于是我和朝晖走进去看见了憔悴不堪的冯桥。他双手双脚都跟床捆绑在一起,脸色苍白,不停地大声叫喊,口吐白沫,像吃了砒霜。医生在一旁拿个小汤匙朝他嘴里灌药,看样子比给动物吃药还困难,于是朝晖过去帮忙按住他的双脚,我也走过去,我抱着他的头,把他揽在我的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哄他:没事了,没事了,一会就好了。
我一直是一个合适安慰别人的人,我身上有着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母性。在我的面前,在我的视线里,任何一个在我面前伤心哭泣的人,都是孩子。我曾经也无数次把朝晖这样抱在我的怀里,我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
第 2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