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的那年,北京的大学生在街上游行,我一在旁也特亢奋,当时我的理想就是要当一名驻外记者,情c特别高尚,决心要为国家效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结果我的心愿没达成,倒让我妈白白担心了大半年。最后我没有顺利进入北大学新闻,我来到了遥远的四川,学着枯燥无味听起来却很牛的〃国际经济与贸易〃。
刚来的时候我妈陪着我在学校转悠了一大圈后,连连赞叹说不错不错,教学楼修得真漂亮,北大不也就这样了吗?北大不就一小破未名湖吗?这里还仨荷花池呢!
我说妈您就甭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考不上北大你特难过。其实只要您想开了,我也就不难过了。
我妈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准是想到楼下赵姨家的王蕾了,人家怎么就能考上人大,还学的新闻呢?后来我妈见到朝晖的时候,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她那会儿肯定又想到人家王蕾了,人家找的男朋友那模样才叫一个俊呢!而我的这个,却像片秋天枯黄了的树叶。或者根本就不能算树叶,树叶还有轮有廓的,多美啊!而朝晖,最多像一颗长着头的青大葱。
我妈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温柔多情,很少发脾气,常常不高兴了就自己闷心里,害怕被别人知道似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得到她的遗传,也正是以为这样,我才是如此的相信科学,相信基因突变这东西可不是胡诌的。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特别想去探测我妈的内心,想看看她们那个年代和我们这个年代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她天天说我们现在是生活在温暖的阳光下,弄得她们生活那年代不是社会主义似的。
我在她多年前的一个包
第 2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