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变成了啤酒屋,坐在那里的地板上可以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租来的碟。我常常去他的那里,但很少在那里过夜。只有快期末考试的时候爱渗在那里,因为可以看一整个通宵的书,半夜还可以煮面条吃。
我们到学校附近的家乐福去买东西,我走在前面只管拿,朝晖推着手推车跟在后面走,我瞄准了东西拿到手里就从肩膀上往后扔,刚好准确无误地落在手推车里面,把整个家乐福转完了的时候,看看手推车也满了,于是心满意足地到门口结帐。路过卫生巾柜台时,我又沮丧了一下,后来我想反正就算有什么事儿了还是得用,于是我抓起两包往手推车里扔,朝晖看到此举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你丫甭得意了,我是买来做手术的时候用的。
他马上又把脸恢复得原来一样了,比马的脸拉得还长。收银员结帐的时候,我不觉得叹了口气,心想这事还真烦人!
在家乐福一楼卖小吃的地方吃了碗酸辣粉,辣得我哭爹喊娘的,朝晖则在一旁笑我,突然间我觉得肚子痛起来,我想这酸辣粉还真烈,这么快就有反映了?于是赶紧打了一车拼命往学校跑,回到宿舍赶紧跑到厕所里一看,内k上红红的一片。于是我得意地哈哈大笑,毫无疑问,我又可以笑容满面的做人了!不用走到哪儿都愁眉苦脸了!
心想,酸辣粉果真是个好东西!还没看出来有这效果呢!
高兴之余我给冯桥打了个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问我是不是踩着狗屎了,怎么声音这么高亢?
我说没有,就是心情好而已。你那边怎么样了?
冯桥说我好多了,能吃了两碗白米
第 3 部分(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