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嘛!
你跟朝晖是不是上过床了?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我会这样问她。不过她演戏的功夫我知道,跟朝晖有一拼,她立即笑起来,你想到哪儿去了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我坚定地问她一遍:你说的,普通朋友?
她骂了我一句神经病。
我说如果真是普通朋友,那就没什么。不过如果你骗了我,我会知道的,到时候你甭怪我不客气。
于是我转身离去,听到她又骂了句傻,还说你丫有种就管好自个儿的老公啊,该整容就整容,该隆胸就隆胸,该吃c药就吃c药,干嘛拴不住自己的老公倒怨起别人来了?
接着听到她一阵淅沥哗啦的笑声,像深夜里月亮下面秋风把树叶吹得唰唰唰的声音。一阵风吹过,我的眼泪流出来了。其实我没有哭的理由,但是我也没有不哭的理由,我只是想哭而已。行人匆匆从我身边过,没人回头看我一眼,尽管我的表情可怜得让人同情!
没有人会心疼你,除了自己。于是我擦干眼泪,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原地。胖猪还坐那儿跟一傻似的等着叶旖旎,见到我,跟我笑笑,口水流到了嘴角,我说你等着她,她一会儿就来。完了我在心里骂了句c你妈,全他妈是一群傻。包括叶旖旎,包括我,包括冯桥,还有那个不敢出面的j夫我的男朋友朝晖。
回到座位上,我抓起一瓶啤酒咕噜噜下去了半瓶,觉得胃里涨得满满的,涨得想吐。我看朝晖,这孙子居然不敢看我,埋着头继续啃一个原本已经乱七八糟的鱼头;我看晓晓,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我拍拍她的肩膀,没说事;我看看冯桥,他盯着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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