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根根的向上竖起来,我心里像在不停的喊,我像哭着在大街呐喊,朝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终于一把推开了冯桥,我当时的爆发力能推倒一堵墙,我当时的爆发力不用合适的支点我也能撬起地球,何况才是一个冯桥?冯桥说林朝你冷静点啊!
我冲过去,狠狠的抽了朝晖一大耳光。只听一声巨响,像我心碎的声音。这是我跟他好了三年零六个月以来第二次打他,同样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叶旖旎这个小贱人!原本是一个与我们的生活毫不相关的女人。我抽他抽得手心好疼,好烫,每次过后我都觉得其实我特别疼,特别特别的疼,就跟是我被他抽了一巴掌似的。
朝晖埋着头。
我说孙子你抬头啊,你在别人床人不是挺来劲儿的吗?
冯桥过来,抓住我的手,转身便走。马路上车来车往,不停地按着喇叭,车灯在我面前就像零点酒吧里的迷离五彩灯光,我的前面模糊一片,像被打了马赛克的彩虹。风呼呼里往后吹,打在我的脸上,凉飕飕的。我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喊:〃林朝。林朝。〃
我不知道这样走了多远,终于在一家音响店门口停了下来,看着店牌上的〃daybreak〃,突然觉得很伤感,店里正放着张信哲的歌《从开始到现在》,昨天我还靠在朝晖的肩膀上来回听了好几遍呢。
我决定停了下来,生活像个盲目向前的疯子,总有一天也总会停下来。
我坐在音响店门口的石梯上,我想听完这首歌我就可以回去了,可以回去等待我的daybreak了。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
第 5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