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笑,我笨,生不出来。
原来我多牛啊,能把丫的小脸儿打得开了花儿。而现在我却像蔫了的花儿,尽在人前装孙子。心想生活不是他妈的在兜圈子是在干嘛呀?不过也无所谓,不就你方笑罢我登场么?日子不是谁一天就过完了的,长着呢!
手机响了,接起来,是冯桥。我说哥们我正收拾东西呢。冯桥说我就在楼下,我上来帮你吧,说完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就跑上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
冯桥看着朝晖,朝晖看着我,我看着叶旖旎,叶旖旎看着冯桥。
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叫什么。一般来说三角形或者四边形都是最稳定的,因为它的几个角刚好能支撑起一片儿空间。但现在我怎么觉得我们支撑起来的这片空间,正准备粉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很少去提及那些年轻的梦,也没有人提醒过我将来我们是要去一片纯净的天空下徜徉的。仿佛我们已经把它忘了,把过去忘记了。我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将来,却看不到过去。
我承认,叶旖旎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虽然她才十七岁,可她成熟得就像27岁,我自诩很聪明,猜测过很多人的人生理想。唯一只有她,我一直猜不透她想要什么,她的人生理想是什么?
她既然能在冯桥的烟里掺和海洛因,她就没有干不出来的。她既然决定了要报复我,她就没什么做不出来的,冯桥说过她恨我,她特恨我。她觉得我抢了她的男人,所以她来抢我的男人。不就一报还一报吗?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现世报来得快了点儿。
〃哟,怎么都到齐了,跟开大会似的。〃丫说话的表情像个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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