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眼睛肿得跟被人打了似的。正准备好好教育我两句的时候,我伸一伸胳膊腿儿,冲我妈笑笑:〃嘿,我睡了,吃午饭也甭叫我〃
我清醒的时候我妈问我想不想工作?还是就想这样过下去?
我说其实我心里特难受,我觉得特别累,我读了四年大学跟上广东那些小黑厂里打了四年工似的,特别累,身心疲惫。
其实我说这话是针对朝晖的。要不跟他分手我肯定活得特健康也特热血。
我妈说这哪成啊,你还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呢,怎么就累了,你爸忙得四脚不着地儿正给你联系工作呢!你这样的状态可不行啊,你得精神抖擞地,抖擞着精神重新迎接新的生活。
我说,妈,说真的,我都还不知道我到底想在哪儿工作,想做什么工作。
我妈连忙说不成不成,我得拯救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红火青年就这么毁了,那我得内疚一辈子遗憾到终生。首先你得把生物钟调过来,别整天往死里睡。
听我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好像真的毁了。
有时候觉得人真是的,只要想毁了自己,一准儿能毁了自己,毁得彻彻底底的。变坏比变好要容易多了,比如我就一直觉得跟朝晖分手只是前一个小时的事,就在一瞬间,生活朝坏的方向迈出了一大步,人的功名成就和彻底消沉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爸开始四方八达的给我联系工作,上上下下折腾了俩星期以后就得出仨结论:一是我留在家里,好好百~万\小!说准备考公务员或者考研,我爸说他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了好歹也算有些头面,如果我要考公务员准没什么大问题,关键看我想
第 6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