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像一小白领儿。我还纳闷呢,这人都怎么了,怎么一毕业了女的穿得都跟我妈似的,男的穿的都跟我爸似的,清一色的白衬衣布裤子。
我简直就不敢看我自己了。牛仔短裤刚盖到大腿的三分之一,还是一低腰的。吊带背心刚遮过肚脐,脚上还睬一带子缠到小腿儿的凉鞋。啥时候起我成了这身打扮了?越看越不爽,于是我无意识的叫了句:〃停车。〃
〃怎么了?〃
〃我得回去换衣服。〃
〃这不是挺好的么?多靓啊。〃
〃不管嘛,你倒回去就是了。〃
〃怎么了,来事了呀?〃
〃来你个头呀,我就觉得穿着这身衣服不舒服,想另外换一身。〃
〃有什么不舒服的?〃
〃甭管那么多了,倒回去就是了。〃
我又丁冬丁冬跑上楼,边跑边想哪家睡午觉的肯定惨了,大中午的就被我这么丁冬丁冬上上下下的来回折腾,说不准开门出来扇我两耳光都有可能。
我再次下楼的时候,冯桥无奈地摇摇头。管他的,我自个儿觉得舒服就行了。最起码我现在这身打扮坐在他这么高级的车里边儿,好歹也还像一清纯学生妹,别人看了最多也就会怀疑我们早恋。像刚才那样,大马路上的人准以为我是冯桥从那个什么春什么院里花钱买出来的。
车冲上了大马路。8月的北京尘土飞扬,到处一片烦躁的景象。于是我把车窗摇上来,却又觉得空调吹得冷yy的,不一会儿小膝盖儿就开始酸起来。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是啥时候落下了风湿的毛病的,算来算去应该是上大学那会儿惹的
第 7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