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老跑他们那边去吃饭。
冯桥说这话的时候,我仿佛觉得他又找到了家庭的温暖。说真的,任凭他打扮再怎么成熟,就算他换上了西装领带,在我眼里,他也还是一孩子。每次看到他跟我说话的样子,总会想到小孩子用同样的表情跟我说话的样子。
我又坐在他们家又松又软的真皮沙发上了,真牛掰,还透着皮子的香味儿呢。我闻着闻着就想躺下来了,不过我还是小心地往四周巡视了一圈,我还问冯桥:〃你妈呢,不会回来吧?〃
〃不知道。〃
〃啊?〃我赶紧又坐正,坐得端端正正的。
〃躺吧。我妈在美国呢,下周才回来。〃
我这才放心的躺了下来,躺了半天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我才想起什么似的问冯桥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儿?
没想到这厮一开口我差点就吐血,〃我找你来给我做土豆炖牛r的〃真够哥们,把我拉他们家当保姆来了。他怕我不高兴,又赶紧说,其实在四川那会儿就特想吃,天天都想吃,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后来咱仨又吵成那样,就忍了。回来让我妈也给我做了一次吃,结果吃不出四川那种味道了。我妈不太会做川菜的。
我说小case,小case,以后想吃打一电话就成,我立马来。
说完这话才觉得怎么这么耳熟,突然想起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不慎偷听到朝晖和叶旖旎的谈话,朝晖问以后怎么找她?叶旖旎笑得跟春花儿开似的,说打电话呀,没得事,没得事,随时想了,给我打电话就是了。
我把她形容成妓女还真一点也不过分。只是不知道朝晖有没有给丫
第 7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