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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那些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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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齐刷刷地甩了七八张百元大钞出去。应了冯桥那句话,我又在充大头蒜了,其实在座的都比我有钱,我只是一领着两千八百块的小白领,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按劳分配。可人冯桥和朝晖早跑着小碎迷步子稳稳当当的进入了共产主义,按需分配。

    酒全端上来摆桌上了,杯子也放好了,我说哥们敞开喉咙使劲儿喝啊,咱们好久没在一块儿喝酒了。说罢我自己以身说法先喝了一瓶啤酒,他们仨眼睛都直了。我问叶旖旎还跟不跟我玩色子,丫说不玩了,今天身体不舒服。

    我说那好吧,咱喝酒。我学着小呢子当年的口气说既然大伙都到齐了,咱们就开会吧!我先说两句,其实到这个时候我确信我没醉,只是头有点晕而已。我说我在成都这片热土上活得特幸福特快乐,我压根就不想回北京了,我准备嫁这儿了,把自个儿奉献给这片热土。

    说完我看了眼朝晖,心想你丫当年说的话还真准,跟那算命的老头有一拼,你不是也找了一成都女孩么?我也准备嫁一成都男人得了,只是不知道看着我和我老公的时候还会不会心如刀绞。

    叶旖旎唱起了《容易受伤的女人》,用她那特有的尖细的腔调,摇头晃脑地唱着〃我这个容易受伤的累人我这个容易受伤的泪人〃,我在一旁看着真想笑。

    我就把头靠在冯桥肩膀上,翘着二郎腿,眼睛木然地盯着电视,盯了一会儿觉得很疲倦,我吃了两片西瓜,冬天吃西瓜的感觉真好,清清凉凉的感觉。我看朝晖,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旖旎唱歌,不知道以前我在干别的事儿的时候,他有没有目不转睛的盯过我,如果有,那我肯定承认我很幸福,最起码我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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