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那棵老榆树下,捡起旁边掉下的一根树枝,把土刨开,大概刨了十分钟的时候我看见我们在这里埋下的锁。
那是三把小铜锁,用一根粉色的丝带捆在一起,锁上刻着我和朝晖还有冯桥的名字。一瞬间往事全浮上了心头上。这时候看到两个女生走过来,问我:小姐,你干嘛呢?我说没什么,就是找东西。她们问需要帮忙吗?我说不用了,谢谢。两个女生走开了,身后传来她们的声音:哎准是个神经病,大冬天在这里玩泥巴。
朝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在一起了,那我们都还有唯一的一个理由可以在一起。这是一句原本就很矛盾的话,旁人听不出它的意思,朝晖和冯桥说我们毕业了以后一定要一起回来,看看我们埋的锁还在不在。
我拿出餐巾纸来,仔细把锁擦干净,直到跟新买的时候一样亮得发光,我才把它又埋了进去,埋好的时候刚才那两个女生又从我身边经过了,她们又摇着头说:还真的是个神经病,玩了这么久的泥巴。
再次见到叶旖旎的时候,虽然跟上次在机场,才几天的距离,却明显感觉到她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没有了往日活灵活现的风采,没有往日的妖艳和妩媚,却多了几分忧愁和惨淡,看到她,我都实在不忍心再去回忆过去,我一瞬间都忘记所有的恨和怨。
忘了也好,人不可能靠着回忆过一辈子。
她站在我面前,批着头发,脸色白得像张纸,她说林朝,对不起,我没读多少书,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但是我真心的期望你,能原谅我。
我一阵心痛,我说忘了吧,不要再提那些个破事了。
她慢慢地走到
第 11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