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一把抱过我,像大学时候一样眼泪哗啦呼啦的流了出来,我说晓晓你这个傻丫头,你是新娘子,哭啥呀,不能哭不能哭!
接下来我像在大学里的时候一样,把晓晓揽在怀里安慰了好大半天她才停止了哭泣,她说朝姐,其实我知道你特苦,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是在故作坚强。
我说傻丫头,可惜你这身婚纱了,赶紧擦干眼泪,站到刘西身边去,做出个女主人的样子,跟宾客们打交道去。
晓晓笑笑就离开了。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有种老得跟我妈一样的感觉。
我妈从成都离开的那天照例抱着跟我哭了会儿,每次我跟我妈的重缝和分别,都有门必修课,那就是哭。哭得那才叫一个伤心,眼泪鼻涕大把大把的,每次我们家邻居看我妈眼睛红红的,都说:张大夫,女儿回来了呀?过阵子看我妈还红着眼睛,人家又照例问上一句:女儿上学去了呀?
我妈说随时,只要我还想回北京,首都人民永远都会敞开宽大的怀抱欢迎我的。只要我想回去,一准儿行。
我说您别罗嗦了,好好回去养着自己,养白白胖胖的,赶明儿我要嫁了,你得跟过去当保姆呢?你别以为这样就解脱了,就甩掉我这个累赘了,我可是你一辈子的小棉袄呢!
说着说着我自个儿也哭了起来。
晓晓他们家的亲戚真是多,什么七大姑八大婶的,山路十八弯了又弯弯拐拐的亲戚都来了,最远的有来自内蒙古大草原的,最近的就是住他们家隔壁的,最南边的有海南岛的,最西的有新疆吐鲁番,最东边的有来自渤海边上的二叔,整个跟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似的,热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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