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转身来拉着晓晓,我说真对不起,姐姐尽教你学坏。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新婚之夜,你应该回到刘西身边去,说不准现在大伙打着灯笼正到处找新娘子呢!怎么都是一都市小白领儿,还跟一孩子似的?
晓晓可怜兮兮的朝我点头,一张脸单纯得像个孩子。
一大票人出了公寓,晓晓打车走了。剩下我和朝晖、冯桥矗立在寒风中,我们互相看着看着,只是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呆了好半天我才问了句:去哪?
还用说么?冯桥反问我。
打了一车,直奔零点。零点里面仍然喧闹如昨,我心生感叹:靠,这世界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安宁下来啊?
脱掉外套,在舞池中央扭了几下,突然有种伤筋断骨的痛。有个陌生男人蹭到我身后来,搂住我的腰,身体在我后背上摩挲,我转过身去,看到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又远又近,像一场迷梦。他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我并不认识他,兴许我在茫茫人海中和他擦肩而过无数次了,兴许我从来就没遇见过他。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跟他接吻的冲动。
音乐声停了的时候,我和朝晖、冯桥还在,我们喝得晕晕忽忽,忘了所以。朝晖都忘记跟我分手了,跟我说老婆今天晚上回去我要吐了你就甭管我了,你自己好好睡吧,你这几天要好好照顾自己。冯桥也晕了,跟朝晖说哥们一回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课堂上见!
我的眼泪如泉而涌,我放声大哭起来。我们曾经是三个可爱的孩子,我们一起开心一起伤心过,今天我们一起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我们勾肩搭背的在大街上晃晃悠悠地走着,冬天的
第 12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