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巴,他看到我们也是同样吃惊的表情。
他是朝晖。我的前男朋友。
原来他所进的国内一流顶尖的it公司居然是我们的总公司,真是好笑,我和他居然成了同事关系,看来还真可以在一块儿讨论一下公司软件销售上涨浮点的问题。
他看着我,又看肖伟,又用一种综合的眼光合起来看我和肖伟。而我就一直看着他,我从来没有不敢直面他的时候,他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永远永远,都是朝晖。只是他的眼睛里好象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让人很难读懂,不过一看就知道,他充满了伤悲和忧郁。
我们曾经是如胶似欺的情人,这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现在我们都变得客套和谦虚起来,他问我好吗?我点点头。我同样问他,他也点点头。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先捶他一拳,或者飞他一腿,再严肃地说:我又没欠你钱你丫绷着张苦瓜脸干嘛?
他准一本正经的说我看你丫甭着脸所以我高兴不起来。
这顿饭吃得比想象中的要难受多了,虽然没有疯狂拼命的喝酒,但心里比喝了52度的纯白酒还难受。挑了个窗边的位置,我正好可以无所事事的看窗外的风景,路上的行人大多把脖子蜷缩在衣领里面,匆匆忙忙目不斜视,不少车辆正在巴国布衣门口停靠下来,从车里走出个色人群。突然间有一种莫名的伤悲涌上我的心头来,我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再也见不着叶旖旎了?
这个想法突然一瞬间击中了我的脑海,让我差点晕厥了过去,原来我是这么不敢去承受离别的痛楚。
一身西装打扮的那个同事十分客气地跟我说,让我回了北京有空一
第 12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