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瞬间流了下来。他们还不及做出应对,江鄂揽着季独酌的手一紧,将他横抱起来,使出轻功纵迹任东西,往人群中飞奔而去。
等到白烟渐渐散去,众人从鼻水和眼泪中抬起头来,却哪里还有这两个人踪迹?
鬼面摘下面具,擦着流个不停鼻涕,抬起头来。火把下,是一张苍老的脸。
〃楼主,这一次,我记住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
江鄂抱着季独酌一路飞奔,等跑出三四里地,才把他放下来。
睡了半宿,折腾了半宿,这又跑了一阵子,天光有几分亮意了。
季独酌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土,偷偷瞄了对方一眼,半明半暗的光线中,那人的嘴唇有一点红肿,他一向颇厚的脸皮竟也难得的有点发热。
刚才亲的蛮激烈的,嗯,嗯,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嗯,到现在还有点发麻。
他这个动作被江鄂看到了,江大侠一笑,回味着嘴巴里淡淡的药味,毫不留情的取笑他:〃季公子喂个解药也要用嘴巴,下次要是看病疗伤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错错错。〃
〃到不知如何错了?〃江鄂挑着眉毛看他。
季独酌身子轻轻一斜,手中的扇子背到身后,难得用非常非常可爱的表情看着他:〃这一次,是还你在酒店调戏我。〃
〃是么?〃江鄂用傻子才相信你的目光看着他。
季独酌就着方才的姿势凑上一步,更加可爱的眯起眼睛:〃其实以身相许么,用不着等到看病疗伤,如果你现在想要,我现在给你都可以哦。〃
江鄂一愣,
第 5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