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江推了推从内紧锁的大门,见推不开,纤纤五指一伸,每两跟手指尖分别夹了一颗霹雳弹。聂平仲看的都呆了,这四颗霹雳弹要下去,整个屋子还不都得炸成平地。
幸好涉江吸了一口气,把四颗霹雳重新收起来,纤纤玉足一脚踹了过去,镶铁的木门应声而倒。
聂平仲缩在一旁念了句佛。
楼主,西方净土,记得给属下留个肥缺。
然而涉江在屋子里扫视了一遍,别说活生生的季独酌了,连半件衣服都没找到。她的脸色立刻就青白了起来。
那么,刚才正在关键时刻的两个人在哪里呢?
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声音,季独酌蜷缩在狭小的箱子里,心跳扑腾扑腾的加快。
江鄂手脚酸麻的躺在他怀里,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张开嘴,用口形无声的说:楼主果然乌鸦嘴。
极度幽暗的坏境中,彼此都是衣衫半褪,肌肤挨着肌肤,呼吸想闻。江鄂热乎乎的喘息喷到季独酌的脖子上,后者浑身一颤,转眼间见他似讽非讽似笑非笑的嘴唇。
心口,不受控制地怦怦跳了起来。
美色当前,焉有君子自持之礼?
季独酌贴在他胸膛上,只觉得他肌肤火热如炙,忍不住伸出手去,摸着他的下颚,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唇上一热,江鄂毫不留情的吻了回来。
季独酌搂着他腰的手,一点点顺着脊梁向下滑。滑啊滑啊滑啊。
向下,再向下。。。。。。
然后?
然后突然间,四周一片光亮。
涉江掀着箱
第 6 部分(1/23)